殿里可就这一床被褥。容归又不好将他拉下来,脸色铁青。
早知道就该让他继续在地牢过几个晚上。
容归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姬怀临掐了他的脸之后,事态朝着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了。他两辈子的温柔自持,终于在今夜碎了一地。
姬怀临这副作态,心里起的什么心思真当他不知道?简直是卑鄙无耻!
就在这时,他突然被一股大力锁住了腰,摔在了床的里侧,和姬怀临双目对视,双腿还搭在姬怀临腿上,半边胳膊麻了片刻,继而就伸手抵住床板,挣扎着要起来,姬怀临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将那只按在他腰上的手在某处一点,定住了他的身。
容归:……卑鄙。
姬怀临好心情地起身,替他摆好睡姿,道,“神使莫怪,本宫身上有伤,怕你乱动。”
说完,还贴心地替他掖好被子,吹灭了床边的蜡烛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两年不见太子殿下,倒是令在下大吃一惊。”容归沉声道。
“彼此彼此。”姬怀临哼笑一声,“本宫也曾以为王爷是个高风亮节,襟怀坦白之人……谁承想,您也是个骗人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