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的么,手怎么还是这般冷。”
容归眸光一动,“藩邦于殿下当属是非之地,您好端端地来此地作甚?”
“本宫以为,藩邦于王爷也属是非之地,您为何放着好端端的王爷不做,来这穷乡僻壤当个神棍?”姬怀临自是不甘示弱,又戏谑道,“在更早之前,瞒天过海,卧薪尝胆,将皇位拱手让人的是你,假死脱身的还是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呢,王爷?”
“殿下这样一张嘴,倒是不怕日后吵不赢谏官了。”容归毫无诚意地笑了笑,闭上了眼。
于是这两人,经过一番斗智斗勇,还是和平地躺在了一张床上,井水不犯河水。
黑暗中,姬怀临睁开眼,眸子沉静地盯着容归的侧颜,久久不愿挪开。
……
丑时过半,容归分毫不差地睁开眼,脸色并不太好,他刚要撑着坐起,就被姬怀临一把拉住,那人懒洋洋地道,“哪儿去?”
容归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神坛。”
姬怀临这才撩起眼皮,“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