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神使之位,是冒充的,还是真的?”姬怀临一出声,将容归拉回了现实,他手中拿起那块银制面具,模棱两可道,“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何解?”
“神使的由头是我编的,而从头到尾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也一直是我。”容归没有丝毫隐瞒,撇去心中那些怪异的思绪,尽量以平常之心与姬怀临交谈。
“……不怕死。”姬怀临轻声道。
容归无所谓地露出一个温文的笑容,“殿下可还记得,两年前,我曾与殿下说过,我要天下止戈为武,百姓不为战乱所扰,士兵不再是成全庸人野心的筹码,殿下当时戏称我为:圣人。”
姬怀临不由得想起那山村农舍中,那人令他十分不屑的言辞来,也只觉得脸生疼。他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却隐忍着一声不吭。
“两国相争,难免局势不稳,可在这中间,如若在添上一个藩邦,一个成了气候的藩邦,敢问殿下,谁会先动兵呢?”
自然是不敢动兵。三国相争,若能形成抗衡之势,相互猜忌,相互忌惮,结不成同盟,这局势不是自然安定下来了吗?
“本宫没料到,你真让藩邦这群蛮夷听懂了这些蠢话。”姬怀临那副仿佛被精雕细琢的五官逐渐恢复了往日的一点生气,语气中也带了点熟悉的味道。
“藩邦需要一个神来满足他们的欲望,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到这里。我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与此同时,他们必须将忠诚献给我,这原本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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