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不再忠诚于你呢?”姬怀临眼中晦涩,“届时你身份暴露,骑虎难下,你情愿假死脱身也不肯留在圣启,想必也是被逼上了绝路,到时候谁能护你?”
容归神情不变,伸手在那银质面具上抚了抚,继而诚挚地对他道,“若真有那一天,还请殿下替我隐瞒身份,这世间知道我还活着的人寥寥可数,如实相告,实在是因为我将殿下视作可信之人。”
姬怀临鬼使神差地朝他凑近了些,然后在容归惊愕的眼神中,用扇子挑起了他的下巴,极其欠揍地来了一句,
“本宫为何要这么做。”
天杀的容应澜,白白骗了他这么久,如今三言两语就要把事情揭过去?
门都没有!
容归极其尴尬地用手指将扇子挪开,用尽平生最大的涵养去善解人意,“殿下可是有什么条件?”
“自然,”姬怀临哼笑一声,“本宫先前没有细看,神使这皮相,倒也算耐看。”
“……殿下这是何意?”容归有些坐不住了。
果然,姬怀临将折扇抖开,坐了回去,嘴边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先前见煜王殿下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本宫只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如今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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