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们走吧。”容归摇了摇头,让青远推他去了别处。看着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佯装镇定的掌柜放下手中的算盘,一脸惊疑地去了后院。
迎面撞过来一个莽撞的小厮,掌柜忙扯住他的衣袖问,“可都烧干净了?”
小厮连忙点头,扶正了头上的帽子,“方才烧干净,正要托运出去。”
“快带我去看看,只怕还有剩下的。”掌柜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路跟着小厮过去,只见那盆里的东西烧成黑灰,乌糟糟的一团,这才放下心来。
“将这东西撒在山上,莫叫人看见,若是有人问起,通通说是废料,听见了没有?”
那小厮连声应是,不敢多嘴一句,将那灰通通铲进了罐子里,小心包好,抱着就要从后门出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一道声音冷冷地自上方响起,掌柜慌忙抬头,才见墙上懒坐着一人,右手执扇,面目十分相熟,霎时间肝胆俱裂,差点昏死过去,“你,你是何人!擅闯他人后院……”
“本公子想闯就闯,你去告御状都没用。”姬怀临翻身下来,不顾二人的神情,随手将那门阀掀开,道,“你赢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青远抬手将轮椅推了进来,容归那张脸仿佛噩梦一般出现在了掌柜眼前,他淡淡笑着,“承让了。”
“你!你是怎么……”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狈地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公子这是何意?”
“掌柜这罐子里,装的是霜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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