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被松开,掌柜松了一口气,有了破罐子破摔之感,只道“一月内,共有两人来过。”
“一人是苏府的丫鬟,我瞧她的样子,像是不知道来拿的是什么东西,想必是遭人陷害,便自作主张地留了个心眼,给了她一味滋补气血的药,把那份霜乌留下了。至于另一人……”掌柜犹豫了,“那人特地做了遮掩,看不清面容,只知道是个男子,虎口有伤,想必是习武之人,我问他要开什么药?他就直接问我要了霜乌,我不敢多问,便给他了。”
“苏府的丫鬟……”容归眼神闪烁,“青远,去苏府找四皇子,叫他查找近日来过这间药铺的丫鬟,快。”
青远即刻领命,骑马赶去了苏府。姬怀临却摇了摇头,“那丫鬟手里的药已被换了,去了也无甚用处。”
“掌柜,这两人分别是何时过来的?”容归皱眉思索着,掌柜仔细想着,道,“那丫鬟……已过了半月有余,那男子,正是前日夜半过来的。”
“前日夜半?”姬怀临攥紧了扇子,正巧对上容归的目光,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
怕是那神秘男子身上的毒药,才是真正毒死苏尚的霜乌。
容归叹道,“偷梁换柱……”
“看来背后这人,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姬怀临别有深意地看他一眼,“本公子先前说错了,圣启人并非性子软弱,分明是机关算尽。”
“殿下何出此言?事情暂未有定论,又怎知这盘棋究竟是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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