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内做好润滑的雌穴口泛着透亮的水光,温润的花瓣轻轻熨帖着粗壮的茎身,两片柔软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裹挟圆翘的顶端,让不断渗出的润滑蹭满龟头。
傅云霆的性器实在太大了,江宴艰难地下压腰腹,将大腿内侧张开到最大,可小巧的嫩穴口也只能容得下半个龟头,他无奈地用阴阜来回磨蹭,试图让紧窄的穴口尽快放松下来。
腰胯一直维持着大开的姿势,摩挲的时间越久,江宴就感觉腰肢的酸麻感愈发明显,滑腻腻的淫汁几乎沾满整个茎身。
傅云霆垂眸,一眼就看到自己水光淋漓的性器,熊熊燃起的欲火瞬间在体内爆发,充血肿胀的器物剧烈耸动一下。
由于接触面过于湿滑,加上江宴撑起腰腹的力量不足,巨物稍一抖动,水润的花瓣便由上而下咬着柱身滑落,直直跌坐在两颗饱满的囊球。
脆弱敏感的雌穴口毫无预兆撞上鼓胀的精囊,随即引起的酸麻令江宴彻底软了腰,颓然地压坐在精袋上无法动弹,嘴角溢出几声难耐的哼唧。
长时间未得到发泄的精袋本就敏感,偏生江宴还毫无自觉地坐在上面,直逼得铃口激动地喷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傅云霆黑眸沉沉,眼底迸射出将猎物拆食入腹的狠厉:“那天在尧总面前不是摇得挺欢吗?今天消极怠工?!”
江宴发出低哑的呜咽声,慌忙解释:“不是的!你的……太大了,吞不进去……”
“呜啊……不要……啊啊啊!”还没等他做好准备,来势汹汹的巨屌便在主人的野蛮上挺中破开娇柔的花瓣,硬挺的肉茎猝然入侵花径,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江宴惊叫出来。
傅云霆双臂穿过江宴的膝窝,用手臂撑起江宴的大腿,宽大的手掌握住那两坨软软的臀肉,利用手臂力量撑起上方的身体,绷紧的腰腹同时发力上挺,一下接着一下凿开雌穴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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