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慢一点……好疼……”青筋暴突的柱身在上挺时狠狠撵开娇嫩的穴壁,硬生生将狭窄的穴道肏成大肉屌的形状。

        江宴整个身体都只能随着傅云霆托举的动作上下摇摆,连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也没有。

        江宴已经进入顶层套房将近一个小时,在外面等待的司恒更加焦躁不安,生怕江宴遇到难缠的客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他悄声走近那道雕花木门。

        微弱的哭喊声透过房门传出来,司恒的心顿时痛得揪成一团,他恨不得立即冲进去解救身陷囹圄的江宴,可他刚才还答应了对方,要乖乖在外面等,不可以再像上次那样惹事。

        他背靠着大门,身体缓慢滑落跪倒在地,攥紧的双拳重重砸在自己大腿上,簌簌的眼泪不断从酸涩的眼眶涌出,肆意砸向走廊的地毯。

        低哑的嘶鸣混合着高亢的淫叫不停冲击着司恒的耳膜,他虽然看不到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但他完全能想象陌生男人的性器正在贯穿江宴身体,泪流满面的江宴正被迫压在身下承欢。

        连他一直都不舍得触碰的雌穴,现在恐怕也被里面的男人奸透了。

        闪着水光的性器不知疲倦地在花径内驰骋,酸软的肉壁每一次紧缩都会被肉屌用力顶开,江宴感觉整个腰都快折断似的,稍微动作都酸痛不已。

        他后仰着脑袋茫然接受下身的猛烈冲击,眼神茫然地看向上方璀璨的水晶灯,上半身无力地朝后倒去,幸亏傅云霆连忙抽出一条手臂抱住他的后腰,脑袋才不至于砸向沙发扶手。

        醉意散去的傅云霆轻声责备:“这时候都能走神,服务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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