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猛然回想起余洲之前跟他提过的评分制度,要是客户给他的服务打了低分,他的薪酬也会随之克扣。

        要是傅云霆真的去余洲那里投诉他,那现在做的一切都白费力气了。

        他上下抚弄傅云霆的胸膛,手指若有似无地轻蹭挺起的乳粒,软声道:“你不就是想让我重复那晚的姿势嘛,我做还不行吗?不要给我打低分……”

        近乎哀求的语气令傅云霆一瞬间心软,他看着江宴颤抖着双臂起身,泥泞不堪的雌穴深深咬紧肿大的鸡巴,每拔出一寸,大腿内侧就止不住抽搐。

        湿软的嫩穴几乎被肏成融为一体的鸡巴套子,脱离圆硕的顶端时,水红色的穴壁甚至被冠状沟反勾住拖出穴口,江宴费了些时间才成功分开两人的性器。

        光是脱离肉屌已耗费江宴仅存的那点体力,意识不清的他转过身子,在腹部垫了一个靠垫,随后用力挺起屁股,后腰下塌,将淫水四溢的嫩穴展露在傅云霆眼前。

        这种近似于动物交配的姿势最能燃起男人原始的欲望,作为双性人的江宴当然深知这一点,所以那晚为了让尧总消气,他才选择这种屈辱卑微的姿势。

        现在为了取悦傅云霆,他不得不再次对着身后的男人摇晃屁股,肥厚的臀肉在快速摇摆中荡出白花花的肉浪,小溪流般的淫水从洞开的穴口甩飞出来。

        看着眼前极力讨好自己的江宴,傅云霆非但没迎来满足感,反倒更加郁闷,不断上涌的怒意压得他喘不过气。

        江宴,原来那晚你就是这样勾引别的男人!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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