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真恶心!”连赵将都忍不住说。

        谢磬岩睁开眼,在屋里寻找程彬,希望他可以救自己,但这个人早不在了。谢磬岩只好自己求饶:“放过我吧,我不会给别人说……如果让我伤了残了,对大家也不好……”

        “说的也是啊,”赵将笑着说,“我们把他弄坏了,上头的人也会怪罪。那就让你来吧。”他把崔承徽的裤子一把拉下,推到谢磬岩身上。

        崔承徽也不傻,随手抓起带来的蔬果中一根黄瓜:“让黄瓜来吧。”他打开谢磬岩双腿,把黄瓜没入他的身体。

        谢磬岩尖叫起来,野兽垂死一般扭动身体,但抓他手脚的人只是稍一用力,他的身体就被牢牢按在原位。谢磬岩刚愈合没多久的肛门被一根黄瓜打开,鲜血顺着黄瓜外面的一大半流下来。

        崔承徽嘿嘿一笑:“让他夹着根黄瓜,继续为各位军爷伺候。”

        抓住谢磬岩的两个士兵松开手,谢磬岩整个人摊倒在地。韩遵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说:“快起来干活,让爷们玩高兴了,就让你走。”

        谢磬岩躺着只是哭,一动不动。韩遵握住他双腿间的黄瓜,使劲搅动了两下。这力道让谢磬岩全身都缩到一起,大声说:“停下,停下!我做就是!”

        韩遵松开手,谢磬岩还在抱住自己的膝盖不住发抖。他试图站起来,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双腿无力地摔在地上,试了几次才站起身。

        韩遵卷起谢磬岩全部衣服,丢在墙角,指指首席的赵军军官:“去给将军看看,陪将军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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