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一丝不挂,身上遍布几天来被殴打的淤青,腿间流着血,每挪动一步都痛苦不堪,一步步走到席间。他给在坐每个人看了一遍,承受他们说的荤话,被每个人抚摸一通。好在赵兵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把他插弄的太厉害。

        谢磬岩头脑麻木,重复着韩遵教他的话:“奴才最爱吃赵国军爷的大鸡巴,军爷下次要光顾奴才啊。”稍有停顿,韩遵就抓住他腿间的黄瓜搅动。

        谢磬岩觉得,和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受到的羞辱简直没什么,他们只不过想把他当妓女戏弄,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真的妓女,每天都这样过来,也没几个要死要活的。

        赵兵吃饱,各自还有事做,就放几个齐朝贵族回去了。他们示意韩遵也让谢磬岩走。韩遵把谢磬岩的衣服扔到窗外,对他轻飘飘地说:“你走吧,下次有事,我再叫你。”

        谢磬岩如释重负,慢慢走出房门,确定没人追他,先缓缓抽出屁股里的黄瓜。

        随着一股血流出,谢磬岩疼地跪到地上。他不顾有人看见,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往楼下走。

        谢磬岩以为自己要光着身子走到大街上,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不过还没出门,程彬就拿着他的衣服走进来,没有直视谢磬岩,把衣服递给他:“我们去找个地方收拾收拾。”

        酒楼后面的柴房里,程彬给谢磬岩拿水擦洗,帮行动不便的他穿好衣服,又拿来喝的水,还是温的,让他休息一下。

        过了许久,谢磬岩终于哭够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他恨恨地说:“扶我去宫里,今晚见到他们皇帝,我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程彬按住谢磬岩的肩膀:“你还是没冷静下来,再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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