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同被酥麻的电流从顶贯入,萧铭昼被夹得快要射了,无比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娇弱的生殖腔壁果然不比被洞开的湿软后穴,又嫩又生涩,初次承欢的腔体紧紧夹住坚硬的龟头痉挛起来,那小东西正可怜又兴奋地瑟瑟发抖。
晏云迹面如死灰,他被男人擒住腰窝用肉柱狠捣幽处,生殖腔深处剧烈的酸胀和贯穿如同灭顶之灾。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嘶哑的叫喊已不成调,泪水如泉涌般一道道落下。
萧铭昼却嫌弃他哭喊无力,他冷笑一声,径直抱着omega绵软的腰拖起,再放开双手让人自由坠落到底。
“啊啊啊!”
靡红湿软的媚肉因抽出而外翻着,再狠狠被干得内陷进穴口,晏云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双臀再度重重跌入了硕大的分身根部。
残忍的淫辱如此重复着,狭窄的生殖腔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不断被捅得更开,晏云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哀泣,泪水濡湿的墨发散乱地黏在脸颊,整个人如同骑马似的上下摇晃起来。
“哈啊……小母狗,操你的生殖腔可真爽,爽得主人都不想工作了,只想把你操坏。”
萧铭昼暗下炽热的眼神与的omega相望,看见对方昏沉的眼里满是水雾,脸色惨白如雪,似乎是背过气去,并未对他的话有什么反应。
他眼神冷了下来,一记粗暴的掌掴将快要昏过去的人再次拉回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