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红肿着脸颊缓缓吐出口中浊气,定了定空茫的视线回过神来,再次痛苦地咬住发白的唇。

        男人毒蛇般的瞳孔充满了兽性的冷漠和残忍,在他的支配下他无法挣扎,不配求饶,不配被怜悯,甚至连昏死的权力都被剥夺,因为在那人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活该受到践踏的牲畜。

        萧铭昼因陆湛的事恨他入骨,不惜用烈性春药、拳交、电刑这样狠毒的刑罚,他好痛,好累,反抗的力气快要消磨殆尽,但他仍不明白男人到底要他怎样才会满足。

        若是五年前从高楼上掉下去的是他,一了百了,不会再做噩梦,不会再被强奸和报复,或许那样的结局才是最轻松的吧。

        他不想认命,可事到如今,他却不明白自己的坚持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别人欣赏他的挣扎吗?如果他死了,有人会为他感到伤心吗?陆湛会吗?萧铭昼会吗?

        不,他们只会觉得他罪有应得。

        晏云迹干枯的眼眶再度酸涩,他气息微弱,肿裂的嘴角涌出腥甜,自嘲地扯出苦笑。

        “已经够了吧……”颤抖的指尖猫儿似的反握住男人的手臂,晏云迹通红涣散的眼底满溢着绝望与怨恨,酸胀充盈的下腹让他喘得话也无法说完整。

        “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萧铭昼冷眼望着他,薄唇贴在omega的耳畔,低沉的话语里蕴含着浓重的情绪,而在出口时却变为了气息般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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