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月,”护工把她安置好,“人在北方,就这样活着,要是路总没发现她,已经被冻Si了。”

        “她老公把她扔在出租房里跑了,一堆追债的,也是个可怜人。”

        话落,护工意识到她多话了,随即默默退出了房间。

        江复生想说什么,嘴动了动,没发声。

        &人的脸能看出秀丽的轮廓,但被长久的病痛和混乱磨损得憔悴不堪。这就是他的生母?抛下他后她不应该活得很滋润吗?为什么会跑到北方去,又疯掉了。

        他忍下心里那点痛苦,强y地让自己直奔主题。

        “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江妍像是没听见,低着头,手指神经质地抠着病号服的衣角。

        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江复生正要重新来一遍,江妍忽然抬起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生日……蛋糕……阿成说,买蛋糕……”

        阿成。路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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