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他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透明塑料夹,里面保护着一张泛h脆弱的纸条。
纸张很小,一面写着三个字——江复生,一面是她的,江妍。
这是他的名字。那一年被放在福利院门口冰冷的石阶上时,裹在单薄襁褓里,属于他的全部身份证明。
江复生将塑料夹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推向江妍的方向。
“这是什么啊?”
江妍的咕哝声停了。她的目光被那张纸条x1引,看了几秒,她猛地伸出手,又像怕被烫到一样缩回,随即,整个人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阿成!阿成!”她抱着头,声音陡然拔高,“阿成说……2月2号!2月2号回来接我!接我和宝宝!”
她反复念叨着,语无l次,眼神涣散。
“2月2号……他一直没来……没来……骗子……都是骗子……”声音渐低,变成了呜咽,她又开始抠自己的手指。
2月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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