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对我最好了。」
林父像松了一口气,目光回到前方的路,语气落地得很简单:
「那下次,带回家让我看看。」
那句话像一个入口——一个她终於可以把自己带回家的入口。林悠用力点头,哽咽却笃定:「好。」
&光终於穿过云层洒进来,落在父nV肩上,暖得很轻很柔。林悠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撑起来的坚y,好像终於能放松一点点了。
初二的西江冷得乾净,天sE像被水洗过一样明亮。
傅如依没有回老家。那扇家门,在父母去世後,被她推到人生边界之外——不是不想回,是回去也只剩冷。
她把车停在西江灵骨塔外的停车场,熄火後却没有立刻下车。掌心贴在方向盘上,指腹微微发麻,像每年这天,她都要先把自己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捞起来,才能走出去。
她下了车,便看见门口有人抬手挥了挥。
「姊,这边。」
她的弟弟,傅廷彦,站在柱边,鼻尖被冷风吹得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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