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供品走上台阶,从这里就能闻到浓浓的线香味,耳边佛号不断。她每一步都踩的很安静,安静得像把人b回回忆里。

        「路上顺吗?」他接过她手上的塑胶袋。

        「还行。」她声音很淡,像平常开会时那种不容置喙的平静。

        两人并肩往里走。每年过年,他们都会来祭拜父母与祖父母,不管前者情感有多稀薄,礼数还是要做足。

        傅廷彦把线香递给她,她在父母那格停留得短:上香、放上水果、鞠躬。她的眼神没有躲闪,但也没有停留,像完成一个流程。

        傅廷彦看得出来,却从不多说。

        直到走到爷爷那一格,她的脚步才慢下来。她把花束摆正,花瓣上的水珠在灯光下颤了一下,像一个忍住的哽咽。

        她先是鞠了三个躬,然後看着爷爷的牌位上的照片,在心里默默念

        “爷爷,我...遇到了一个人,我看着她的时候,会想起您。”

        她停了一秒,像把那句话放得更深一点。

        ”我本来以为我不需要谁。但她让我觉得...我也可以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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