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速度再缓慢,也终将回到起点。

        我们离开车厢时那一家四口已经走远了,夏油杰拿着那个根本没用上的粉嫩眼罩,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

        我猜他现在肯定在扔和不扔之间来回徘徊。

        眼见夏油杰手指微动,我赶紧从他手中抢过眼罩,同时冠冕堂皇地解释道:“这可是小朋友的心意诶。”

        他掀了掀眼皮,终究没说些什么,任由我把眼罩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坐完摩天轮后我们又在附近逛了逛,刚好掐着点在学生放学、街上人流多起来前回到了酒店。

        刚进房间,门厅处的电话就恰好响了起来,夏油杰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里间,我给自己套上拖鞋,接了这个电话。

        五分钟后,我捧着电话跑进室内:“前台问我们晚上吃什么……诶?”

        卧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模糊地响着。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浴室内正亮着灯光。

        很显然,夏油杰正在洗澡。

        我敲了敲门:“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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