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药,现在连谢亦身上的气息都十分难闻,那是一种腐朽的味道,生机断绝,脏器都开始腐朽的味道。可陆敛好像半点都感觉不到,只想躲进他的怀里。
一天又一天,眼前这个人好像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他也从盼望离开,到盼望转机,到渐渐绝望,内心被一层浓浓的黑雾笼罩起来。
他生平第一次想祈求上苍,谁都好,快来救救他吧。
于是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大启朝临近灭亡的时间,他已经是昆仑神殿的天下共主,所谓的上苍如果真的存在,那也只会是他陆敛。
可那个陆敛现在正高坐在昆仑殿之上,连一瞥都不曾给这饱受苦难的人间。
谢亦在粮行里呆了五天,把药吃完了。
那大夫跟他说,如果要吃完了,他还没死,也不必来买药了。
谢亦便也没打算买,他把自己剩下的粮食都换成了适合猫吃的东西。带着猫,还有一壶他新酿的米酒,离开了粮行,也离开了这座城池。
他来到郊外,走进深山里,找到一处位置不错还有水源的山洞,把粮食都放在里面,做了一定的防腐和隐藏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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