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异地陌生的酒馆里给簕崈打电话,开口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恭喜啊,哥。”
也算是报仇了。
从前只觉得恶心的血缘关系,原来不止泥泞,还致命。
柜台后的老板在打盹儿,小酒馆里没几个人,生意非常一般。
簕崈问他程蓝崧怎么样了,簕不安回答:“还是那样,怕黑,经常做噩梦,白天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晚上睡觉要开着灯,还要抱着她的阿贝贝。”
那边安静了会儿,簕崈才说:“那你照顾好她。”
簕不安更觉得簕崈对程蓝崧的关怀过于反常:“我真觉得你不对劲啊?要不然我给你送回去?”他开玩笑地说。
簕崈那边很安静,已经是深夜了。
面对簕不安的怀疑,簕崈突然低笑了一声,也许是自嘲。
“今天,我妈又在抢救。”簕崈说:“簕不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