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说:你要好好地。
还是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关心的人究竟是谁?
簕不安也沉默了。
也许在为唐栀祈祷,也许察觉离别前奏,在提前默哀。
也或许好奇簕崈没说完的话。
最终,簕崈说:“照顾好自己,我现在没什么精力关心你那边。”
这是要他惜命的意思,簕不安清楚。
他答应了,然后看到柜台上酒水八折的牌子旁边立着铺面转让,柜台后面的老头躺在摇椅里翻了个身。
簕不安说:“那我先不回去了,躲这么远你们总不能还波及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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