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清清楚楚,书中三名受害者的身份被逐一侦破,可到最后,竟无人认领尸体。

        当时,就在这片森林里,付涼回忆起自己童年的梦魇来。

        伦敦城,绞刑架,认领文书上签字的孩子,还有……他母亲的尸体。

        书中只写:他轻轻笑了,毫无怜悯地将那些纸张丢到了地上,随后转身离去。

        文字无声,唐烛并不能窥探到他藏匿其中的压抑情绪。

        可当真正看着青年的背影渐行渐远时,他知道自己无法袖手旁观。

        虽然毫无经验,甚至控制不了共情后的悲伤情绪。他还是选择不再听从大卫的建议,追了上去。

        ……

        “不好意思…我实在不想哭的……”唐烛坐在返程的马车内,用付涼最后一块手帕擦拭眼角。

        “这个……我洗干净再还你。”他吸了吸鼻子,觉得太过丢人。

        “不用了。”付涼自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啊,又被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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