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有多失态,被灌木染湿、划破甚至沾了血渍的衣裳,因熬夜与流泪发红的眼睛……
而比起自己这副德行,付涼则是衣冠楚楚,举止得体。
尤其是方才,他们与警长分别时。要不是付涼冷着脸说没时间留下来废话,估计他就得满脸苦相做一番自我介绍了。
果然,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他偷偷瞥了眼青年的侧脸,用外套遮住自己的衬衫,斟酌接下来这句话怎么说出口。
“付涼,我想了想,是我之前提出了过分的请求。”
他抿了抿唇,因为已经提前做过心里斗争,说得还算顺利:“我果然…不合适做你的……”
“衣服是谁的?”付涼将这句话拦腰斩断,并且睨了一眼他战战兢兢的模样。
唐烛被问地嗓间一哽,立即垂头看向对方所指的警用外套。
“这…这个?是别人借的,一个警员。”他捉摸不透这件衣服怎会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于是里外翻找了一下,找到个姓名的刺绣。
“西里安?难道你认识他吗?”除却这个理由,唐烛是在想不出别的能令付侦探提出疑问的理由。
“不认识。”付涼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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