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看中了这一点,要在宴会上布置一场仪式,只为了重现某人多年藏匿心底的梦魇。
这与其余案子完全不同,他们试图杀死的,或许是某个人的灵魂。
正此时,他听见有人下楼梯的声音。
唐烛转过脸望去,果然看见付涼已经行至长梯一半,正倚在栏杆上垂眸看他。
“早……早安。”他做贼心虚地转过身看他,抬起手苍白地晃了晃。
青年活动着脖子,瞥了眼时钟已经算得上是中午的点数,却还是满脸不解:“唐先生,在脑袋被撞之前你也起这么早吗?”
唐烛抬头,有些埋怨:“我只是习惯早些锻炼身体。”
付涼口中发出声气音,思索了一秒,勉强算真挚道:“嗯,好好练。至少别那么容易晕过去。”
他抿了抿唇:“……”
我谢谢你。
于是两人便习惯性地留在落地窗前的小茶几前一起喝茶。
付涼边喝边向窗外看,视线恹恹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败落的花丛上,却开口问他:“有那么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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