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德观被瞧得心虚,讪讪扯着老脸笑:“许是老奴记错了。”

        “奴就看皇上一眼,还望公公通融。”

        “这哪是老奴不通融,君令难为,老奴、、哎哟!”看周祁又作势下跪,嘴‘使不得使不得’的赶紧搀住:“您跪奴才也没用呐,这不是糟践自个嚒。”

        “奴明白了。”

        德观稀里糊涂,没明白周祁明白了个什么,就看他顶着侍卫手中刀剑去够殿门,心觉难作,只能琢下策对付:“皇上昨夜交代过奴才,公子如有不从,发作不得您,您身边可还有两个奴才能开罪。”

        果真见周祁住脚,问今日周一和小顺子没过来,可是也受君王囚禁,留待牵连。

        “公子安分,您的奴才自然就安全。”

        囚禁犯不上,也就是找有几个好身手的奴才盯守。

        君王恐周祁脑子聪明,禁足期间伙同两个奴才搞里应外合的勾当,防其偷逃出殿才找的人监视,仅许周祁药浴之时过来伺候。

        不想还是没防得住!

        德观深感郁闷,想及周祁被君王宠得胆骄,动不动就折腾,害自己就没个不心惊的时候,甚怀念他先前的怯卑性子:“公子还禁着足呢,还是快些随老奴回去。”

        “奴违令公公不好交代?”周祁执意要进,褚君陵眼下又晕着,只德观还唬不住他:“要是奴横死在偏殿,公公便能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