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之前发烧了。”盛汝真说着又觉得委屈眼泪掉下来,“那日之后就发烧,哥哥不来,我也不愿意吃药。”
他听了就知道是那日做狠了,也许还着了风寒,而他却对妹妹不闻不问,更是内疚。把前这日子的不快都抛去了,俯下身小时候一样隔着被子拍她,又伺候她吃药。
盛汝真拽他,说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他犹豫,盛汝真又哭,最终还是同意了,合着衣服躺在一起,中间还隔着薄被,汝真本就生病,很快睡着了。
盛景逸被宫中点的安神香熏着,也闭了眼。
只是他浅眠,稍稍一点动静就会醒,感觉不对睁开眼就看到妹妹从被褥里出来,小手捏着他的肉屌,正在撸动。
“盛汝真!”盛景逸气笑了,不知该骂她淫荡还是怪她不顾自己的身子。
汝真又落泪,“哥哥,汝真不见到你伤心的要死了,不吃到哥哥的阳具,恐怕也要死了。”
“胡说八道。”他睡在外侧,起身穿鞋就要走,被汝真一把从后面抱住,背上湿湿的,是妹妹的泪,“不许你走!”
盛景逸无法,只了句说,“你是不是疯了?”就沉默不语。
汝真冷笑,“我是疯了,当初送我来这地方我就疯了,哥哥有了权势却也不曾把我接回去,可见你说的爱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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