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逸无言以对,汝真继续说,“我青春少艾,呆在宫里死人一样,哥哥在外面风流,有这样的道理么?汝真是疯子,一定要与哥哥欢好,一定要哥哥满足汝真!”
他越听越不像话,立起身扬起手,汝真脸迎过来,盛景逸哪里真的舍得只能放下,“哥哥,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
他皱眉,看着妹妹,见她模样不像是胡说,“宫里的侍卫,我都可以和他们欢好,还有宫女太监,如今我是皇后想做什么做什么,哥哥不同意我就天天在床上张开腿,做淫乱的事!”
他听见宝贝妹妹说侍卫已经不能接受,又说到太监更是怒急攻心,见她铁了心,也无所谓了。
汝真还在说,讲自己要如何与他人做那事,就被盛景逸按住,他额上青筋直跳,扯着她的衣服,冷冷说,“你非要做那淫娃荡妇是不是,好,哥哥给你!”
撕拉一声就把妹妹身上薄薄的轻衫撕了,又自己除去衣服,按住她的腿也不管她有没有湿,直直入了进去,汝真吃痛,蹬着腿说不要!
盛景逸大手扇了她的奶,揉捏掐弄满满都是痕迹,“不是要和哥哥欢好,不是要张开腿谁都能上,这样都吃不下怎么做荡妇!”说着就自顾自动按住妹妹了起来。
“哥哥,不要这样!汝真是胡说的,是胡说的!”
“胡说?你敢给哥哥下药这些事算什么!”他是铁了心要给妹妹一个教训,最好做得她淫性去了,再也不敢和亲哥哥做这事。
粗黑一根大屌,直进直出,撑得汝真穴口近乎透明,每一次进去都带着逼肉挤进去,入得她痛哭。
便是上次盛景逸中了药也没有这样,她哪里知道,上一次即使中了药他的好哥哥潜意识中不可伤了她,这次是气急了,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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