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掠见夏旻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她便将购置书籍一事记在了心上。
夏旻见来人是沈掠将书合上后惴惴不安地站起身,将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
沈掠笑着说不必如此紧张,夏旻坐回位置后她微微低下身问:“为何不燃炭?”
“冷些能够更加专注。”夏旻声音极轻,带着寄人篱下的小心与拘谨,他低着头不敢与沈掠对视,藏在桌下的手不自主地抓了抓指关节的红肿。
沈掠发现异常,夏旻却将手藏进了袖子里。
“这是怎么了?”沈掠抬起夏旻冰冷的手,微暖的指腹轻轻地擦过那块儿红肿。
夏旻未答话,试探性地抽回了手。
“镜花,将暖炉燃上。”沈掠虽未生过冻疮,但见夏旻衣着单薄便也明白了原因,“这几日我事情有些多,没顾上你,你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便是。”
沈掠将手中的手炉递给他,夏旻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您愿意收留小人,小人已经很感激了。”
“沉梨,让阿四去买些治冻疮的药膏来。”夏旻熬着痒,但仍忍不住搔抓伤处,沈掠怕红肿破溃,立刻吩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