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折后撤两步后退下了。
镜花将壁桌上接近枯萎的红梅换下又重新插上了一枝,她知沈掠畏寒,捧着箩筐走上前问:“小姐,可要加些炭。”
沈掠拥着个手炉并不冷,她淡淡地回道:“不用。”
沈掠忽的想起从间星苑带回的夏旻,这几日都没来得及顾上他,也不知他住不住的惯,问:“我带回来的那孩子近来如何?”
“那孩子听话的很,先生也连连夸他呢。”沉梨回道。
“我去看看他。”沈掠将手中的暖炉交给镜花,说着便站起了身。
沉梨说:“在东厢。”
“嗯。”
风卷着雪呼啸着吹来,从沈掠的房间到东厢不过几步路,沉梨撑着伞挡了大部分的风雪,但大氅领口处那一圈狐毛却仍被融化的细雪打湿,沈掠踏进厢房后发现里面的温度竟和外面相差无几。
厢房内陈设简单,分了里间和外间。书桌与椅子在外间正中,窗前放着一花架,架上生着盆长势不错的绿植,一个不大不小的书橱倚在墙边,书橱空落落的,上头只摆了五六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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