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一些身着粗布烂袄的人们肩挨着肩坐在街角,天南海北的聊着。
男人掸了掸裤脚上的灰,粗着声音说:“最近这婚事也太多了吧,这三天两头敲锣打鼓的。”
“可不是吗,好些模样周正的世家子弟都给皇上赐了婚,也不知道这是闹哪出?”另一个男子咬了口素包子,没等咽下去就急急忙忙地开口,声音含糊地说道。
“我听说……”
他们聊了好许久,临近开工才慢慢悠悠地站起来,晃着身子往东家那儿去。
楼上雅间。
屋角摆着一盏青花缠枝香炉,正吐着细细的烟。沈掠对茶一窍不通,郑绾绾娴熟地投茶、注汤,她闲得发慌,自顾自地把玩着瓷器,细细地瞧着茶盏的花色。
沈掠方才听着楼下议论,不由得坐歪了身子,手心都掐出汗来。
这闹的是哪出,沈掠可清楚得很。她前几日同谢鹤说自己心悦通政使之子,这隔天李越就娶了别家姑娘。她倒也真没想到,谢鹤的回应居然这般快。
沈掠捏着茶盏出神,她尝了口茶,忍着苦味将它咽下,那涩味却荡在口中久久未散。她皱着眉,难以置信地望着清透的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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