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珠帘晃动,上好的玉石相碰,撞出了清脆动听的声音。

        镜花撩开珠帘,端着盆冷水进入里间,她动作轻缓地将盆放在朱漆描金盆架上。

        架子床旁燃着盆炭火,其间正温着壶热水,炭火侧边放着一块儿香饼,熏香氤氲缭绕。地炉上扣着个藤条编制的熏笼,干净衣裳正铺在熏笼上熏热、洇香。

        镜花先将桌上备着的茶水换了一换,又将热水兑入盆中,那袅袅的热气暖烘烘的,她撩了撩水,有些烫。

        “小姐。”镜花拧开了帕子上的水,撩开床幔,“小姐,我来给您擦擦脸吧。”

        “唔。”沈掠热得很,浑身黏糊糊的,她迷迷糊糊地嘱咐道,“将暖炉搬远些。”

        “是。”镜花将帕子放回盆里,先将暖炉挪出了里间,她又重新濯了遍帕子。

        “我睡了多久?”沈掠稍有些力气,她坐起身从镜花手中接过帕子,她用这温温热热的帕子擦了擦颈。

        “小姐睡了三日了。”镜花见沈掠精气神好了些,连忙端了些清粥过来,“您先喝点,这几日您都没吃什么东西。”

        那粥除了米,就是几片菜叶子,瞧着就难以下咽。沈掠推脱道:“先倒杯水来,嗓子干得厉害。”

        镜花一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脑子,小姐刚醒当然得先喝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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