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沈掠仍觉得自己可笑得很,宋雪柳是他谢鹤的宝贝疙瘩,他为了宋雪柳丝毫不顾及她作为当家主母的脸面,而她居然还盼着谢鹤在深爱宋雪柳的同时能稍微顾念一下他。
沈掠眼神如刀般刺向只顾着同自己对弈的谢鹤,她站在一旁许久,谢鹤却仿佛不知道她来了一般。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喊了一声“王爷”。
谢鹤落下一子后才抬眸,淡淡地望了一眼沈掠。
与谢鹤待在同一个房间让沈掠有些喘不过气来,她面上恭敬,却在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她仍挂念着退婚大事,见谢鹤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想着不如趁此机会直接将婚也给退了。
那找个什么借口呢?
沈掠盯着鞋尖想了一会儿,她憋着口气飞快地将话吐出,“小女子与通政使之子李越自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她偷偷瞟了眼脸色阴沉的谢鹤,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怕是小命不保,抿了抿唇,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通政使之子?”谢鹤将这几个字缓缓地重复一遍,他状似无意地望了沈掠一眼又重新将视线落回了棋盘。
沈掠背脊一凉,像个犯了错的孩童般心虚地低下头,嗫嚅道:“是。”
“出去。”谢鹤冷声道。
沈掠捏着把汗,她虽拿不准谢鹤的心思,但这两字她还是听得懂的,她也顾不上谢鹤到底是否同意退婚,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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