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察司特有的皂液清洗血迹非常快,只一会儿工夫铁黑的刑架洁净如新。刑房的每一处都很干净的,虽不露光不透风,但却并无潮湿霉痕,更不用说陈年血迹。
随后带着手链脚铐的关宁就被带了进来,司卫站在他身后,他颤着唇,看起来更加颓废。亏得是冬天,若是夏季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怕是要溃烂得不成样子。囚服单薄,他的手足、耳垂、面颊部皆生着紫红色的冻疮。
谢鹤:“坐。”
关宁硬气得很,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谢鹤漆黑的眸中未染一丝不悦,瞥向他的目光中夹杂着晦暗。
谢鹤虽未下命令,云月却熟练地解了关宁的手铐,手法粗暴地将他吊在了刑架上。
关宁的手腕本就被手铐勒出青紫的淤青,吊上刑架后被粗粝的麻绳拉开了细碎的口子,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自手腕传来。但令关宁更不安的是如此一个惊心的姿势,脆弱柔软的腹部暴露在外,使他不免有些担心接下来的刑罚。
“交代吧,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只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云月嗓音稚嫩,年纪可能与云星一般大,右脸那道暗色的长疤毁了他俊秀的容貌。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应该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几乎是气音,他费力地抬起眼看向谢鹤,不敢将视线长时间停留在他身上,“王爷,我知道您手段狠厉,但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就放过我吧。”
谢鹤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卷宗。
“不知道?”云月见主子不说话,便知应让关宁吃些苦头,“关宁,这提察司的内狱可不是好进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pck.gb8796.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