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掠握着郑绾绾的手指,告饶道:“那如何会编出如此离谱的戏本子,那冷情冷血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对我用情至深?”
“再说我可巴不得离那瘟神远些,平白无故蒙了冤。”沈掠目光重新落回到戏台上,直截了当地抒发了心中的怨气。
“那可真是委屈了沈小姐。”那声音如冰刃般破开了戏楼的热闹直直地刺向沈掠。
沈掠心咯噔一声,随后身子一僵只觉得一阵烈火从脚烧到了头,她故作镇定地回了头,面部表情似乎都不受控制了一般,她艰难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比惨淡的笑。
“王,王爷。”沈掠嗓子卡了一卡,庆幸方才未直呼谢鹤大名,不然怕是要死得更惨。
谢鹤薄唇微启,冷冷道:“瘟神?”
“瘟神指的是……”沈掠脑筋飞速转着,她磕磕盼盼地重复了几遍“是”,暗暗地戳了戳郑绾绾,期盼她能救救自己,而后者攥着沈掠的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瘟神指的是,指的是那些写戏本子的。”沈掠绞尽脑汁好不容易寻了个替死鬼,又连忙道,“他们可让王爷蒙了冤。”
“是吗?”
“是是是。”沈掠猛点头,“可是为王爷打抱不平,他们怎能如此放肆,竟敢编排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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