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掠气愤地说话都有些结巴,不解道:“这怎么会是金枝缘?这分明是金枝孽!”
好一个始终如一!好一个不计前嫌!
沈掠给气得心口疼,这戏也忒不讲究实际了。
“早就想告诉你了,但前些日子都不见你踪影,好几次都扑了个空,这次还是等了许久才见到你。”郑绾绾早料到沈掠会有这反应,细心快慰几句后问道,“你都在忙什么?”
沈掠仍深陷在震惊中,并未将郑绾绾的话听进去。
郑绾绾推了推她的胳膊,凑上前温声道:“阿掠?”
沈掠僵硬地转过头显然还没从那出戏中走出来,那咿咿呀呀的唱调在她脑中糊成了团,她讶异又茫然,只回复了个带着疑问的气音“嗯”。
“我问,你都在忙些什么?”郑绾绾蜷掌推了下沈掠的肩,“回神了。”
沈掠一瞬间卸了力气,躬背埋头一气呵成,闷闷地吐息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还不知道那些人搬口弄舌的本事?他们听风就是雨的,巴不得有些逸闻趣事以供消遣。”郑绾绾磕了口干果,指尖一撇,直指沈掠眉心,“你倒是又给他们提供了乐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