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掠对上谢鹤的视线未躲,她的眸中腾起一抹决意。

        若是单靠着谢鹤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她并不能确保沈家与哥哥顺遂无虞,即使如今能信守诺言,也防不住日后宋雪柳那满是柔情蜜意的枕头风,她必须要将这一可能扼杀。

        好在宋雪柳还未出现,若是能将谢鹤的心牵上,她也就没有出场的必要了。

        谢鹤那薄凉的视线也让沈掠明白路漫漫,她回想着与宋雪柳相处的一点一滴,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个蠢女人到底有何处如此吸引谢鹤。

        “小姐。”镜花注意到自家小姐与摄政王对视了许久,小姐平素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抬着头站在原地,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她便出声唤道。

        沈掠微提裙摆,对镜花道:“走,我们上去。”

        镜花眼睛睁大了些,有些犹疑,“是,是上去见王爷?”

        “嗯。”

        镜花心中疑虑更甚,沈掠已走出几步,她紧跟其后,想起小姐前几日与之截然相反的态度,暗叹道小姐似乎又变了。

        戏楼上行的木阶梯十分隐蔽,沈掠随着云星行过的路径走,戏台边有扇外开的雕镂木门,推开后就是木阶梯。木阶上铺有厚厚的绒毯,踩之无声。漆红的扶架与青碧的护栏相配,各显其艳丽却并不相冲,镂图也极具新意,许是异邦的珍兽。

        沈掠上到二楼时发现谢鹤已不在。她向下望去,戏散时人少了许多,却仍有深陷戏中的观者分享着自己的见解,而此时堂下却无人了,她环顾四周惊觉人竟在不知不觉中全散了,整个戏楼静悄悄的。

        沈掠沿着廊走去,走了一小段直道后需往右绕,前边已是雅间。二楼雅间的窗开向戏台,雅间绕着戏台围了一圈,行廊便在雅间后头。行廊宽敞,壁上挂着列烛光炽亮的灯笼,沈掠轻步慢行,缓缓沿着行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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