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雅间右侧皆挂有一枚精巧的叶状玉器,上头刻着各雅间的牌号,散着淡淡的茶白色,这倒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些叶状玉器可变幻颜色。

        无客时显茶白色,有客时显月白色。

        这玉质牌号也是戏楼一大卖点,吸引着那些腰缠万贯、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前来一探究竟。

        沈掠左拐后如愿看见了散着月白色的牌号,但不确定里头的人是否为谢鹤。即便里面的人是谢鹤,她这般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也与她所学的礼数相悖。

        正当她踌躇不决时,里面的人向内拉开了门,似是早料到她等在门口。沈掠一惊,被吓得后撤了一步,与开门的冷面侍卫四目相对,一阵难言的窘迫感蔓延开来。

        好在那个面生的侍卫先向旁退开,粗声道:“请”

        那人短促的“请”沈掠并未听真切,但见他的动作应是许她进去的。

        “沈小姐。”云星笔直站在谢鹤身侧,面露难以言喻的苦态,这声“沈小姐”更像是死前的□□。

        沈掠抿着嘴,笑吟吟地看着云星,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谢鹤看向她时,她又敛了笑意,掩在袖中的两手相合置于下腹,庄静道:“王爷。”

        沈掠拱手与额相齐,鞠躬行礼道:“方知小女子病时王爷携御医特来看望,小女子愚钝,三番四次触怒王爷,王爷仁厚,仍不计前嫌,小女子不胜感激。”

        谢鹤将目光瞥向身侧的圈椅,言简意赅道:“坐吧。”

        沈掠来时并未想好说辞,如今前言不搭后语的,她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彻底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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