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
谢鹤拿了块不粘不燥的杏脯,他不喜戴戒,如玉般的手也无需这些俗物点缀。只是如此好看的手却常年是冰冷的,沈掠不喜欢。
沈掠将杏脯捧了回来,娇糯的嗓音中带着特有的清灵,高兴道:“明日我会带上桂桃酒酿和糖蒸栗粉糕的。”
谢鹤似是噎了下,指关抵着唇偏头轻咳了声。
“王爷,天色也不早了。”沈掠屈膝低头行了礼,糯声告辞。
谢鹤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平淡地看向云星,又很快收回了视线。云星便知其意,如往常般去为沈掠驾马。
出了雅间沈掠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
“小姐。”
镜花察觉到沈掠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好奇。小姐似乎有意接近王爷,明明午间还对他避之不及,听了场戏后又转了态度。
小姐变了。
这是镜花得出的结论,她甚至觉得如今小姐有些陌生,但若细究她又不知沈掠这陌生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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