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她又转了语调,一一列举起自己的长处,“王爷您可能不知道,我功夫极好,人也聪慧,脾气也好。”
谢鹤不为所动,沈掠硬着头皮说:“我会做桂桃酒酿和糖蒸栗粉糕。”
桂桃酒酿与糖蒸栗粉糕皆为甜口,栗粉糕口感细腻与酒酿的酸甜相中和,入口柔绵回味怡畅,两相搭配甚是绝妙。
谢鹤轻飘飘地看了云星一眼,云星早早地低下了头,以此躲过了主子那夺命的眼神,心中苦得很却无处诉,他悄然往墙靠去,以此来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好。”谢鹤允了。
“而且我还会……”沈掠原不抱有希望,正要继续时却得到了谢鹤的准允,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就答应了?”
“明日不必去昭狱,随我上值。”谢鹤又道。
沈掠一喜,那双似是沉着汪明净池水的眸子晶亮,浅浅的梨涡为那张倩丽的脸添了几分稚气。
她原先还担忧若是少则几日多则半月方能见谢鹤一面,那她计划的实行可就遥遥无期了。这样正好省了她的工夫,总不至于一天到晚都得派人暗中打探谢鹤的行程,此举也太过危险,再说若是常常无故出现在他面前也招他怀疑。
沈掠答应得极快似是怕他反悔,将面前那小盏杏脯送至谢鹤手边,俏笑道:“明日几时?”
沈掠微微垂眸,将杏脯悄悄地往前挪了挪递到他眼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杏脯,眸似清水,谢鹤却从中看到一丝狡黠,那副有意讨好的模样倒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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