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结尾戏中二人那番言辞恳切的真情互白,沈掠就如坐针毡,偏偏那时谢鹤还将那淡薄的眼神投向她,那一瞬针刺般的异样感将她包裹,她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难堪得紧。
“不错?”沈掠还未从窘迫中脱离出来,她假借理袖口的由头低着头,不想旁人见她的失态,听见谢鹤的话后不解道。
全戏并无出彩之处,情节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戏剧性不强,冲突也不够抓人,值得称赞的就只有唱段极佳的梨园子弟,曲调细腻婉转韵味足。这无论如何也担不起谢鹤“不错”一词。
“是不错。”谢鹤声音清冽,与平素无异。
沈掠听着不是滋味,但并未驳他的话。
两人相坐无言,只有暖笼中烧红的雕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仓部司员外郎陈述超应该已经被抓了,说不定此时正受着刑讯。先前旁审关宁是经谢鹤同意的,云星也需征得谢鹤同意才能将线索告诉她,不然趁此机会再向谢鹤讨个旁审资格。
沈掠贝齿轻启,问:“王爷明日我还可以继续旁审吗?”
“不可。”谢鹤回得既快又决绝。
谢鹤的拒绝完全在沈掠的意料之中,沈掠齐并三指,对天指誓,“我定不会对外吐露半分的。”
谢鹤浅抿了口茶,斜睨着沈掠道:“你受不住那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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