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至傍晚,太子及早批好公文驱马回宫,换上一套素白常服。
苏琰接过侍书早已准备好的桃花酥,将案上的手抄经掖到怀里,立在镜前,打谅了自己一眼。
时光一晃,竟都过去十多年了。
孙嬷嬷走时,他才七岁。
孙嬷嬷最喜欢桃花酥,因为做出来的形状漂亮,又有股子淡淡的桃花香味,让她想起故乡春天璀璨的桃花。
孙嬷嬷识字不多,却很认真地抄写经书上的每一个字,歪歪扭扭的也抄了一册。
孙嬷嬷说这经书是为了给小太子祈福,佑他身体健康,以后长成一个能张弓搭箭,威风凛凛的储君。说这话时,满脸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太子别过身,不再去想。
她斑白的鬓发和慈祥的笑容,对于他而言太过温和了。他及时地掐断了那一缕眷恋的情绪。
失去的东西,就不应该再贪恋。
苏琰的离开无人知晓,他乘车马出了宫,又在九香楼转了另一辆,悠悠向城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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