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学校里还没有出现什么地理历史课,就只有语文数学还有一门自然综合,哦,对了还有体育课。除了学校操场上有个单杠双杠以外,啥也没有。学校里也没有专门受过训练的老师,所以体育老师都由班主任或者其他任课老师充当。

        科目少,课程表就不容易排开,有时候还会出现一门课一个班连上两节的情况。至于这节课在四年级,下节课在五年级上的情况就更多了。连办公室都不用回,直接端着教案和杯子到另外一个班级。

        学生他们在下面课间休息,轻水坐在讲台椅子上也会有些不好意思,底下同学讲话都要压低喉咙,轻水让她们不用在意她,本来就是课间时间就是给她们休息的,不用窃窃私语,结果还是不管用,一个个都跟犯了错似的低着头勾着背躲在课桌肚后面讲悄悄话。

        所以后来一般情况下轻水都会站到外面走廊去,有问题的话同学也可以过来问,而且也不会给到其他同学一些压力。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轻水发现那些渔村孩子和军属子女几乎不怎么来往。当时选座的时候也都是他们自愿坐的,后来班主任按照个子高低局部调整了一下,就这么坐下来了。

        两边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楚河汉界似的,下课的时候都是渔村孩子一伙之间互相玩,那边军人子女一堆,内部还有好几个小群体。

        轻水也没想着改变什么,这样孩子们自愿选择的结果是最自然的,强制性让大家混在一块玩反而会尴尬。渔村的孩子从小从村头跑到村尾互相之间都熟透了,而军人子女大部分都是几年前一块随着父母跟过来的,一般父母之间来往多的孩子关系也会格外亲近一些。

        之前开学的时候像黄副团长媳妇好几个人都过来拜托她多看顾她们家孩子一些,还有个根本就不在她带的两个班里也过来找她。既害怕自家孩子欺负了渔村的孩子,传出去太难听,又害怕自己孩子被渔村孩子联合起来欺负了。不过目前看来还不错,双方之间来往虽不密切,但爷都相安无事。

        最让轻水头疼的就是,孩子们作业写不出来还不爱问老师。除了四年级的赵大娃还会到办公室来问她问题,其他同学几乎很少问。可他前面基础课落下地太多了,补起来有点吃力。甚至有些孩子除了在课堂上听讲以外,回家压根不写作业。

        有个学习上一直很认真的女孩子,平常上课一直眼神都不眨的跟着老师思路走,往常作业也是一丝不苟的完成,这次交上来的作业本字迹十分潦草,有些根本就认不出来。

        轻水喊了个走廊里的学生,“去把薛红梅叫过来一下。”被叫到的学生一开始吓了一跳,结果被叫办公室的不是她,拍拍胸脯庆幸之下赶紧溜回教室,走到薛红梅桌子旁边拍拍她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