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为何被困在那里,难不成和我一样连轮回都入不了才去找偏门的吧。”

        “我呸!我那是倒了八辈子霉!”夫诸将口中叼着的狗尾巴草吐出来,“我那没良心的老子,自个儿吃喝嫖赌样样不落,全家人都给他卖到赌桌上了。”

        “那怎么会最后到永夏林中?”步顷问道。

        “我这暴脾气哪能忍得了日日给别人当牛做马,听说永夏林都是蝉魂,活人进去之后,不小心被发现就会被夺了魂作捉蝉人。”

        “最后倒成了你自己被困在这里,那还真是倒霉透顶啊!”

        “这又要说到我那该千刀的老子,居然主动跑去和那帮人说,想要拿这抵些债,我这小身板哪能抵得住,结果就被丢进来咯。”

        “可能有些人就是劳苦命吧,魔王意外破坏永夏林放你出来,还不是和从前差不多。”

        “你狗嘴里当真吐不出象牙?现在好歹不是活死人吧!”夫诸腾地坐起身,捏拳头顺手敲在步顷肩上,却忘了步顷不爱卸盔甲,被那硬茬撞得生疼,皱眉瞥了一眼。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瞧瞧我们做的事情,死活又有何异呢?”

        “利欲驱使人东奔西走,你若这么说,那世上人活着都是无意义的,你就是性子太过于直了,转不开弯。”夫诸顺手又从手边揪了一根狗尾巴草,“从前你替家国卖命,最后落了个什么名声?”

        步顷眉峰蹙起,稍有不快,也没什么能反驳的,又灌了两口闷酒。

        “你什么时候还信上这些东西了,鬼神都不待见还指望佛祖渡你啊!”夫诸突然瞅见步顷抬起的手腕上多了一串珠子,上手摆弄,看见下面遮掩着的一寸长的伤口,才想起当时步顷不远给魔王做事要自断右手,转移了话题,“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也不是毫无用处,这不是有我真心对你嘛!若是没有你,我是真的后悔出来,还不如回去那破林子中呢,这叫什么,哦对,也算是铁饭碗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