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也分你一颗珠子算了,你这么倒霉,还真是得好好求求。”说罢步顷将酒囊搁在一旁,将手中的串珠解开,拆了一颗递到夫诸掌心。
夫诸捏着手中的珠子,思虑了一会,开口说道:“我看魔王近来十分器重你,虽然平日里咱们一起插科打诨,你大多替我顶着,但被盯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差事,弄不好就永生搭在这了。”
“我来这里也不是因为完全毫无退路,总归是有些事情要去做的,若是没完成,那搭在哪儿都无所谓了。”
“还惦记着那姑娘呢,乱世之下,人家都不知轮回了几遭了。更何况现如今鬼界和咱们关系也不大妙,不然打听消息还是那边灵便些。”
“关系不妙,打下来不就行了,上次你同鬼族的小吏打了一架,咱们不也是打赢了吗?”
“这可不是在人间,你虽骁勇善战,但那毕竟是凡人之间的磕磕碰碰。若是两界交锋,牛鬼蛇神都抑制不住,不然魔王也不会如此老实行事。你这想法可太危险了,说好咱们干够养老的盘缠就逃走的,要是你执意留在这,我可刀下不留人!”
“你自己这套三脚猫功夫,就别说大话了,刀能架在我脖子上还是等下辈子吧。”步顷笑道。
“说到这里,我认真问你一句,倘若有一天兵戈相见,你如何做?”夫诸忽然正了正色,问道。
“如何做?像从前一样,用尽全力。”步顷思忖片刻,答道。
“啧啧啧,真是心狠,原指望着你会手下留情,我也给你留个余地。”夫诸气鼓鼓应道。
“留余地不算是尊重,哪怕是沙场上,拼到最后一口气才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