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长袍,微闭着眼,以臂为枕,席地而坐。时而又眉头微蹙,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额头渗出汗珠,沁透了颌边碎发。
突然感受到握着的手指轻动,步顷惊醒,见躺着的人言笑晏晏望着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一时间也忘了什么规矩礼节,俯身前倾将路离舟揽入怀中。
只听得二人心跳,路离舟脸瞬间红到耳根,若说在城河之下的肌肤之亲不过是为了渡气救命,此刻又是什么。
要是平日里有哪个男子这般轻薄,必然立刻唤上含光,怕是对方小命不保。
还未开口说些什么,步顷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坐起,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道:“我......担心你!”
路离舟噗嗤笑出了声,还以为会说些什么探测心跳的借口,谁知话比嘴快,真心话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路离舟挑了挑眉,向前凑上那后退的身影,想逗逗步顷。
“...”谁料本神色紧张、说话都不利索的步顷竟未再后退,而是背着手向前一步。瞥见面前皙白的脸庞又霎时间红透了,浓密的睫毛微颤。
微微侧脸,贴上耳鬓,嘴角含笑,低声道:“我说,我担心你。”
本想戏耍他人却反被戏耍,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想要立刻后退,却发现身体压根不受大脑控制,冻住了似的停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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