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你在水中......”步顷也未挪动,提高语调继续说道。

        “感谢大侠相救!水中之事我什么也记不清了,对,我什么也记不清了。”路离舟赶快打断,免得他真说不准会仔仔细细描述一番。

        步顷微转星眸,目光停在路离舟身上,移开视线,转身拂袖离开,幽幽道:“我们回来得急,桑蜮和华笺去了戏楼还在回来的路上,你自己换下榻边的衣裳,我去端些吃食。”

        路离舟低头,刚刚起身时盖着的薄毯滑落,此时的罗裙虽干了不少,仍紧紧贴身。

        “步顷,你耍流氓!”

        手边又是一件崭新的罗裙,虽不似她常穿的那件素白,浅浅的水绿色,还算顺眼,挑衣裳的眼光倒是不错。

        虽被及时渡了气,还是浑身酸痛,半晌才将衣服穿戴整齐,桑蜮刚好推门进来。

        “你来啦,戏曲听的如何?”路离舟问道。

        “什么戏曲,你都受了伤我怎么会有心思去听戏?”桑蜮轻轻帮路离舟挽发,“若不是我给你稍稍擦干,怕是你还未醒来就先染上风寒了!”

        “那步顷说你和华笺去了戏楼......”

        “说到步顷,他抱着你回来的时候板着脸一言不发,把周边的人都遣走了,有个小厮看他自己也甚是虚弱劝他休息,我真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吓人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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