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单善张口咬住他的耳朵,喝醉的人,下嘴没轻没重的。
晏一阳被猝不及防的重重咬了一口,倒吸一口气。“小丫头,你改属狗了吗。”
“我难受。”
“下次还喝不喝酒了?”
“我难受。”她加大音量。
晏一阳放弃对一个醉鬼说教。“回去给你煮醒酒汤。”
“我难受。”她闭着眼,重复着同一句话。
“乖。”晏一阳温柔哄着。
被他安抚的单善,搂着他的脖子,发着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只闹情绪的小猫。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提出要听他唱歌。
他不唱,她就大声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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