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一阳没辙,给她哼唱了一首英文老歌,这是他为数不多会的歌曲,还只有旋律而已。

        一曲哼完,她安静的表象又破裂开来。“唱歌,唱歌。”

        晏一阳就又给她重复一遍,又一遍,再一遍。一直到,回到公寓里。

        “你先乖乖待着,我去给你煮解酒汤,好不好?”晏一阳蹲在她面前,打着商量。

        单善躺在沙发上,半阖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善善,听见我说话就眨眨眼。”

        “你好烦。”单善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他嘴上。

        得。被嫌弃的晏一阳,满是无奈的站起来,去给她煮解酒汤。

        单善一年到头喝酒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哪怕喝了,也是浅尝即止的。她不知道那个梅子酒的后劲会这么大,整个人有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但意识还是有一点的,就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而已。

        “我渴了,我要喝水。”单善扯着嗓子,喊得奶声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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