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叠正想到这里,李吉祥猛地抬起头,冲着鲁见深使了个眼神,鲁见深便眨了眨眼,突然提起另一件事:“话说回来,高楼管辖的江湖领地前些日子出了一些命案,听街边人说都是魔教教主陆杨指使手下所为。可我亲自去查探后才发现,似乎与其门派一贯的下毒手法并不一致,纵使有许多场命案发生,但在我看来,似乎都是由某个行事诡异的组织所为,似乎......似乎目的就是为了,往万丈峰头上泼脏水。”
李吉祥也点点头,说道:“确有此事。我师父他老人家带着几个师弟也跑附近查了些突发的毒杀案,似乎并不是由万丈峰所为,下毒手法颇为拙劣。我想,堂堂天下第一大毒宗,怎么会使出那种不入流的手法......倒像是某个盘踞在某地的小毒宗所行。”
淮水宗陶宗主转了转眼珠,试图从这两人的话里挑刺:“二位如何知晓万丈峰的下毒手法?难不成是私底下与魔教有些牵扯?”
鲁见深听此,脸色阴沉下来,冷笑一声,道:“二十多年前的魔教之祸,高楼与云别山是老盟主钦点的先锋军。我当时虽说才两三岁,但也还记得,我娘与我舅舅姨母,是如何死在了我的面前。那种歹毒又阴险手法,我是断不会忘记的。”
这话一出,陶宗主好似被人捶了一拳,低下头去不敢看人了。
在座谁人不晓得,鲁见深口中的那场魔教围剿之战,曾经的云别山与高楼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将魔教大军挡在当时的主要阵地——红袖谷外。
而当年由陶宗主父亲所统领的淮水宗,因为贪生怕死,身为三大前线军之一,抛弃掉江湖道义,提前向魔教投降,甚至将大部分行动计划与高楼内部构造图交了出去,这才导致了高楼与云别山几乎灭门。
虽说后来陈盟主并没有过多追究,高楼和云别山各自披麻戴孝建坟祭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在这件事上,这份情,淮水宗永远欠高楼与云别山,世世代代都还不清。
“回到正题上来。”李吉祥见鲁见深的眼中隐隐夹杂着怒意,怕他一气之下将这桌子掀了,急忙清了清嗓子,道:“我想,各地应当也接到了民间毒杀案,一定也都各有异议,既然这方面有待商榷查证,为什么武林盟没有等我们这些人查出缘由,就私自率队去剿灭了万丈峰呢?当初武林盟初成立之时,老盟主不是推行了投票制吗,难不成......武林盟已经不信任我们这些老门派,想要另起炉灶了?”
陈千叠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却偏偏不好反驳他什么,只能看似好脾气地笑了笑,实际一系列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能翻出来,就好像这世上的规矩都是由他亲自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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