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本就不该敞开了说。说得透彻了,会让人招架不住。
裴予平日里再如何处变不惊,此刻也是愣了片刻。他低头用拳抵着唇咳嗽了两声,才不紧不慢的出声:“要我帮你?”
这是什么话!
谢襄宁震惊的瞪大眼,几息之后坚定的摇头,起了身往净室去。
净室就在后头,先前迟疑不敢进去,此刻却是仿佛身后有狼追一样的跑了进去。
裴予见状,只能默了默。他虽面上竭力做得沉稳,可耳后还是起了些薄红。
可想而知接下来几日,像这样的不便,不会少。
屋内的烛火摇晃,熏笼里的青烟袅娜散开。
谢襄宁从净室出来时,屋中已不见裴予的身影。她不由为此大松了一口气,可脸依然是滚烫的厉害。
她实在做不来男子如厕,刚才就只能解开裤子闭着眼如往日一般,完事后又匆匆提上裤子。
那什么,是一眼都不敢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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